《萧乡文学原创》:一九七四年我的青春和汗水

时间:2020-02-28 10:30:01 来源:大西部新闻网 当前位置:小布丁线报 > 优惠 > 手机阅读

一九七四年,我已经下庄稼地了。虽然那时我才十几岁,不属于村上正规劳力,但也能顶半个劳力了。当然铲地、割地的活跟不上大人的速度,但也勉强能凑合,那时老庄稼把式给我起个外号“半拉子”。但是我也不生气,只要能挣点工分,家里就不会那么清贫了,其实那个时候,除了大队书记、大队长几个村里的干部生活过得可以之外,大部分农家都很清贫。


我记得我从事生产队第一次活是往大地里送粪,那时生产队种地很少用化肥,基本上都是农家肥,快开春的时候,天气渐渐暖和起来,生产队两班倒往地里送农家粪肥,争取在种地之前把生产队山似的土粪堆全部送到地里,我只能在大人们乏累之后,有机会干点,挣点工分。大人们一般白天跟着马车送粪,一天下来人困马乏,生产队长为了赶时间,叫一些富余的不太硬实的劳力,趁着月色,用人驾辕马车装粪往地里送,我自告奋勇毛遂自荐驾辕,因为驾辕是主力,能多挣几个工分。生产队长王三牤子打量一下我的体格,嘿嘿一笑:“车还不把你翘起来啊?”

驾辕属于技术和力量的活,不光有把子力气,而且还得有平衡技巧。

记得那年那月光之夜,当我驾辕的送粪车拉到一个地头过一道车辙的时候,看到眼前的车辙,我有点紧张了,或许我不太自信,或许后边的人推车用力过猛,我被车辕子高高的翘了起来,我悬在半空,一车粪全部出溜到了车尾部,有的已经散落在地,大家七手八脚端住马车的后面往上抬,大汗淋漓之后终于把马车找平衡了,而此时我们已经气喘吁吁了。

那是时人们很淳朴,没有责怪没有牢骚,只有拧成一股绳的劲头。记得那一晚我们这班次劳力往地里送的粪超过白班那些壮劳力用马驾辕送地里的粪肥还多。犹记得当年送完最后一车粪,回到村里,都能听到鸡鸣了。也记得那一次我挣了五个工分。


有一次我跟生产队一个大车老板子上地拉豆秸秆,那个车老板子闹肚子上厕所,让我套马车,那时我身高也就刚到马背那么高,马要是一扬头我都够不着马笼头,那匹独眼大青马不听我指挥,我忽前忽后,那匹大青马或许被我指挥的晕头转向,突然我左脚被一只马蹄子踩住了,抽身不得,直到那个大老板子回来,只一句“哦、吁”,那匹马乖乖的站好,我从马蹄子下抽出自己的脚,还好只是蹭破了一点皮,无大碍,又跟着马车上地干活了。


秋天到了,打场是最辛苦也是最幸福的农活,因为一年的庄稼都收了回来,那时打谷子、糜子,大豆,这些需要脱粒的庄稼。那时一匹马或者几匹马拉着一个石头磙子,在场院上铺满一地的谷子、糜子或者黄豆秸秆上碾压,把这些粮食粒脱下来,待碾压得差不多的时候,社员们拿着扬叉把空了粒的秸秆挑走,剩下的粮食粒和一些碎屑用推子推到一起,然后就扬场,有风的时候,活干的即省工又漂亮,谷粒、糜子粒或者黄豆粒,晶莹饱满,金灿灿的,其实农民一春到八夏的辛苦不就是最终看到这丰硕的果实吗?


那一年,我生平第一次为家里挣了八百多工分,记得那年每个工分勾三毛钱,我为家里挣了钱,有些一等的大劳力都没有我挣的钱多。

一九七四年我的青春和汗水,洒在了我的至今未曾脱离的村庄,土地的厚重、乡亲们的淳朴是我青春记忆里最好的回味。虽然我家那时的清贫如那年月色苍白,但我很犟,用半拉子劳力的身板磕磕绊绊硬朗朗的跟着大人们一起摸爬滚打,这些摔打,其实就是历炼。许多年回望,仍然清晰的记得那年那月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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